《星期人物》少了攻擊「性」 侯俊明變溫和


侯俊明變了!一九九○年代他是個憤世嫉俗、對現實有所不滿的年輕人,憤怒是他創作的原動力,他以大剌剌的「性表述」結合了木刻版畫的黑白線條,創造出獨樹一格的藝術風格。如今,他版畫的圖像憤怒少了,顏色多了,不若年輕時的肆無忌憚。許多人的評語是,侯俊明「變溫成人電影和」了。


 侯俊明很清楚,人家口中的「變溫和」,其實暗指他現在的創作少了年輕時的爆發力。年輕時的侯俊明渾身是刺般向外攻擊、挑釁,之後卻遭逢離婚及憂鬱症纏身,經歷十多年的困頓和潦倒。現在的他因為「曼陀羅」藝術治療法的多年協助,宛如浴火重生,不僅成人電影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,也自信滿滿地說,自己創作正處於「攻頂的最佳狀態」。


 年輕時渾身是刺 創作充滿挑釁


 侯俊明成名甚早,當他還是國立藝術學院(今國立台北藝術大學)學生時,因為將蘆洲學校附近盛行的脫衣舞、工地秀等色情文化現象當成創作題材,擄獲美術圈的目光。不過,他也因此被學校列為離經叛道的問題學生。此後,侯俊明的創作就和性脫離不了關係,就成人電影算外界以有色眼鏡看他,他也不以為意。


 「對廿來歲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說,性是令人血脈賁張的。但更重要的是,對我來說,性是自我解放的管道,鬆開我平時嚴肅緊張的狀態。」從小就是品學兼優的模範生,侯俊明做起事來很拚命,自詡是「侯仕特」(即first的諧音),還曾因事事要求完美,換來一場急性胃出血。「不斷壓抑的結果造成的成人電影反彈力道更大,反而產生強悍的創作能量。」成人電影


 除了性之外,侯俊明的作品大量運用宗教民俗的符號,也從神話故事中取材。他最著名的代表作《極樂圖懺》、《搜神記》都是由此而來。在粗獷的木刻版畫形式下,畫面中無頭或無端增生的人體、特意凸顯的陽具、乳房等性器,侯俊明創造出身體因執念變形的「刑天」等圖像。畫面中也有如警世寓言般的文字襯托,作品既挑逗、也挑釁。


 「我對環境有所不滿,進而產生破壞的欲望,當時又遭遇兵變、退伍之成人電影後找工作失敗等等負面的經驗。」侯俊明成人電影回憶,「看到路邊的流浪漢都會很驚恐,總覺得自己未來就會是那樣,變成社會的邊緣人。」


 不過,侯俊明卅二歲的那年,以《搜神記》系列成為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的參展藝術家之一,聲勢如日中天。正當侯俊明覺得自己可以無畏向前衝、在藝術上發光發熱之際,離婚讓侯俊明失去精神支柱以及生活的照料,無法創作又憂鬱症纏身,生活陷入困頓。


 「事情發生初期,我常在屋子裡大吼大叫,鄰居以為我是瘋子,躺在床上好像躺在棺材,房東每天來巡視,就怕我死在屋裡。」他說,「我一度想當壞男人,因為壞男人擁有絕對的自由,很多事情都能做。」


 中年家庭幸福 自傳版畫訴心境


 在這段混亂的期間,侯俊明以「曼陀羅」藝術治療法平復糾結情緒。然而,真正帶給侯俊明重生希望的,其實是二○○一年結識的現任妻子,以及相繼出生的一雙兒女。


 今年他以新作《圳鳴四十七》慶祝自己的生日。在這組堪稱是自傳式的成人電影版畫作品中,侯俊明在六幅畫面上,分別呈現自己廿來歲成人電影迄今的六種形象,且輔以文字解說當時的心境,如廿三歲時關注《情慾》、卅六歲因為離婚在心境上宛如《成人電影死亡》、卅九歲擁有新家庭之後感覺《幸福》等等。


 「以前我常畫陽具,以性作為對外界攻擊和挑釁的工具。現在,我畫現在畫中的乳房圖像,少了性的意涵,被我當成豐饒的成人電影象徵。乳汁是生命滋養的來源,是我的家庭賜予我的力量。」




 「以前我常畫陽成人電影具,以性作為對外界攻擊和挑釁的工具。現在,我畫現在畫中的乳房圖像,少了性的意涵,被我當成豐饒的象徵。乳汁是生命滋養的來源,是我的家庭賜予我的力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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